二殿下曾经和下官提到一件事,说他特别喜欢一幅画,《清明上河图》,喜欢里面的市井气和烟火气,皇上想必也对这幅画有印象吧?市井气和烟火气是靠商业才能繁荣起来的,商业繁荣了,税赋自然也能跟着提高,若下官没有记错的话,那日徐大人好像也提了一句,说是两宋时期的商业税赋远胜于大周,最高时曾达到了一万六千多万贯,这才叫真正的国家富庶,百姓也富足。”
“哼,你懂什么,正因为他们太过享乐不思进取,所以才把江山丢的,这就是抑农重商带来的后果。”说完,朱旭拍了下自己的头,自己没事闲着,跟一个小丫头说这些作什么!
曾荣见皇上抬腿要走,忙又道:“回皇上,抑农重商固然不对,可一味地抑商重农也同样不可取,户部年年亏空,单靠减赋能弥补这个亏空?一旦战事又爆发,哪里来的钱财去养军队?”
这番话虽仍有点幼稚,但却说到朱旭心坎里了。
是啊,一方面是财政亏空,到处缺钱,可另一方面是人口不增反降,百姓日子苦,交不起人头税,长此以往,别说军队招不到人,就连劳力也会匮乏的。
“那依你的意思是在中间找一个平衡?”朱旭问。
“回皇上,正是,至于这平衡点该如何找,这就是皇上和大臣们研究的问题了。下官就不班门弄斧了。”曾荣大胆回道。
朱旭被曾荣的狂言狂语气乐了,“哼,你也知道自己班门弄斧?朕还以为你不知天高地厚,仗着有太后护持,连朕也不放眼里。朕警告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