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了些?你该不是跑去看别人狩猎了吧?”
“还真让你猜准了,你再看看别的画。”朱恒说完弯腰自己取了一幅画递到曾荣手里。
曾荣接过来,正要打开时,朱恒突然抓住了她的手,看着她的手背问:“你怎么了?生病了?”
曾荣意识到是自己手臂上的淤青让对方发现了,刚要把手抽回来,一不小心袖子往下滑了一截,露出了胳膊上的淤青,这下朱恒更担心了,抓起曾荣另一只手查看起来,“谁干的?”
曾荣听他的声音带了几分颤抖,手也气得哆嗦了,忙安抚道:“你别担心,我没事的,不是生病,也不是受罚,是我自己弄的,我在跟曾太医学针灸,这些是练针灸练的,看着吓人,其实不疼的。”
“针灸?你学针灸?你一个女孩子学针灸?”朱恒质疑道,不过话一问完,他似乎明白了曾荣的用意,两手把曾荣的这双小手包住了,再次颤抖着问:“为我?”
曾荣忙把自己的手抽出来,“也不单单是为你,就是想学了,机会难得。”
“以后不许拿自己练了。”朱恒想试着把曾荣的手抓回来,一看够不着,扯住了曾荣的裙摆,阻止了她后退。
“真不疼,不信等我给你扎上就知道了。”曾荣戏谑道,她实在无法面对对方眼睛里的那抹心疼。
“这事以后你别操心了,来,我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朱恒说完,自己伸手搭着案桌把轮椅往前挪了两步,从案桌上的一本书里抽出了一封信笺递给曾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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