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这半个月她着实颇为辛苦,首先,最晚卯时差一刻她就得起床;其次,一天基本不能闲着;第三,若是下午班,晚上下值要到亥正,回去洗洗收拾下自己就要将近子时才能入眠;第四,不当值的晚上她要学针灸,也累。
“不辛苦就好,这些日子恒儿可是辛苦了,这孩子可真是固执,认定的事情非要做到,哀家也拿他没办法。”太后说完摇了摇头。
曾荣以为太后指的是朱恒非要搬出慈宁宫继续念书一事,忙陪笑道:“二殿下多半是嫌之前浪费了不少时日,如今若想上进,可不就得比别人多付出些辛苦,其实这也是好事,能锻炼一个人的毅力和恒心。”
太后古怪地笑了笑,摇摇头,“罢了,这会他还在后院,你去看看他,让他跟你说吧。”
曾荣一听这话脸红了,老人家究竟是什么意思?
之前虽说她没少和朱恒接触,可那是特殊情形,如今朱恒已走出桎梏,自己也说了要一心苦读,她再往前凑不太合适吧?
况且,她如今也进了内廷局,没个自己刚又适应又换地方的道理,因此,她猜测皇上不会放她离开,至少短期内肯定是这样的,也就是说,皇上没有撮合他们的意思。
至于曾荣自己,她对朱恒倒仍没有非分之想,但她的确有想帮他重新站起来的心思,不仅是为他,也为她自己和覃初雪,他们三个如今说是一条船上的过客也不为过,这船要翻了,三个人的结局均不会太好。
就凭上一世朱悟登基后对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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