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言令色,朕出来那会你明明可以先请安的。”朱恒故意板着脸说道。
他也不知为何,尽管曾荣总能把他气到跳脚,可事后他都会很轻易地原谅她,倒也不单单是因为太后和朱恒的缘故,而是这孩子身上总有一股和年龄不相称的心智和沉稳,他不是很喜欢这种少年老成,故而总想着逗逗她,看看这种心智和沉稳究竟是天生的还是后天伪装的。
倒不是他恶趣味,而是他身边有太多这种无趣之人,再加上他每日不是理不完的朝政就是看不完的奏章,日子实在乏味的很,好容易出现曾荣这么一个异类,多少也能给他带来一点点乐趣,因而,似乎从第一天正式见面开始,他就喜欢捉弄她了,明明该赏时他却故意罚了她,为的就是看她想怒不敢怒的样子。
事实证明,这个丫头压根不是什么天生的沉稳和心智成熟,而是装的,一点也不经逗弄,一着急了,喜怒皆在脸上,还敢反驳他呢。
曾荣虽不清楚皇上的这种嗜好,但她清楚一点,皇上对她很是包容,故而,她也逐渐在皇上面前恢复了自己的天性,而她的天性就是真,做真实的自己,回他以真诚。
只有傻子才会在皇上面前去玩心眼斗心机,用脚趾头一想也知道,她一个没什么见识的内宅妇人哪能斗得过成日里和那些文武百官以及后宫这么多女人斗智斗勇的皇上?
因而,这会见皇上板着脸指责她,她先瞅了一眼墙角的沙漏,再瞅了一眼送羊乳和点心来的太监,道:“启禀皇上,下官知错了,下官下次一定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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