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人,皇上都没着急,你着什么急?俗话说,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既然有了规矩,我们就该照规矩行事方是正理,是不是啊,孙大人?”这次开口的是镇远侯王柏。
他也是一口气憋心里很久了,故而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打了三家。
若说之前他对徐扶善是忌惮,昨日开始已然变成忌恨了,若不是徐家为那个乡下小丫头撑腰,那小丫头早就被买来做楚楚的丫鬟了,哪有现下这些麻烦,害王家失了名声不说,也害皇后被收了内侍监的掌法权,别小看这掌法权,有了它,皇后才可以掌控内侍监,进而掌握皇上的动向。
偏这个姓徐的还不知收敛,一而再地替朱恒说话,好像谁不知晓这位朱恒相中了那乡下小丫头似的,说白了,不还是利益使然!
还有朱恒,真当那姓徐的给了几句好话就把自己当成孙膑第二了?也不想想自己有没有那才干有没有那命数!哼,一个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居然也敢在众人面前提什么“俗话说”,在场的这些人哪个走过的桥不比他走过的路多,随便拎两句出来也能把他噎死。
最后一家自然是那个老东西孙实,仗着自己读了几本书天天摆出一副卫道士的臭架子,今日这个古礼明日那个法制,偏偏这会最该讲法制讲礼制时却三缄其口,不还是偏心么?
“王侯说的对,的确是该依规矩行事,二皇子乃先皇后嫡出,正宗的嫡皇长子,依礼制和祖制,完全可以站在圣上身旁,此是其一,其二,今日并非传统意义上的正式祈雨,自然也非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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