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二殿下?”阿梅总算聪明了一次。
“阿梅姐,宫里最忌讳的就是话多,有些事,心里明白就好。”
阿梅点点头,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欢喜有点,失落也有。
曾荣见她垂着头,似是有点沮丧,遂拍了拍她肩膀,“好了,我没事的。倒是你,这些日子多关心他些,皇上昨儿在坤宁宫待半天回来就犯了头痛症,皇后也累瘫倒了,二殿下呢?”
据阿梅说,昨日的开场仪式也不短,朱恒足足跪了近一个时辰,也哭了快一个时辰,期间一直是江南江北两人扶着他,仪式结束后再把他抱回轮椅上,彼时,他也瘫倒了。
接下来的三个时辰,他以一种极强的自制力坚持下来,回到慈宁宫,迷迷瞪瞪把药喝了,连晚膳都未进便倒下了。
这也是今日一早他打发阿梅来的缘故,昨晚上他并不清楚那药是别人送来的,是今儿一早太后来告诉他的。
“阿荣,你能不能去看看他?”阿梅弱弱地问道。
“不能,皇上把话说这么明白,我若是不遵,这后果你可想过?好了,没什么事,你快些回去,别让外人发现你来过这,也别对外人说,郑掌事那我会找个理由搪塞过去。记住我跟你说的话,你若是真为我和二殿下好,就一定照我说的做。”曾荣正色说道。
阿梅在慈宁宫待了好几个月,怎么可能不懂这些?故曾荣一说完,她脸上有了羞愧之色,有心想要向曾荣解释几句,可满腹的话又不知从何说起。
到底还是生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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