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春苗一口气问了好几个问题,曾荣挑一些能说的回答了,其中着重提到她当值的第一天去瑶华宫替皇上拔鱼刺并被罚跪一事。
“姑姑,这事我至今没想明白,皇上干嘛选中我?我当时真蒙了,正犹疑是该接受还是拒绝时,皇上就撂脸子了,我只有硬着头皮接了这活,哪知最后功劳没捞着,反倒被罚跪两个时辰,就连皇贵妃替我说情都不成。”
这事曾荣事后也分析过,皇上当时多半是被鱼刺折磨得不耐烦了,一听曾太医说要找一个手小的,他等不及,就胡乱点了曾荣,哪知歪打正着了。
柳春苗没听过这事,因而,得知曾荣越过太医给皇上从嗓子眼里把鱼刺夹出来,她瞪大了眼睛,推开了曾荣,上上下下打量起来。
“姑姑?”曾荣不知何意。
“不成,我得好好瞧瞧,得重新认识认识你,你这孩子,我该说你什么好?运气逆天,还是胆子逆天,这差事你也敢接,稍有差池,人头可是要落地的。”柳春苗一边摇头一边碎碎念,且忍不住一阵后怕。
那天的事情若真出了错,她也脱不了干连的,因为曾荣是她荐举的。
“以后万不可如此莽撞,你柳姑姑和覃姑姑的小命都攥在你手里呢。”柳春苗再次咬牙戳了她一下,倒没怎么用力。
“知道了。”曾荣嘟囔道。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那天去普济寺发生了什么,二殿下因何改了主意?”
“据说是因为一支签文,当时我和阿梅姐出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