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图。”太后见到这幅竹子图似是很喜欢,先是品鉴了一番这幅画,随后又点评了上面的题诗。
“‘树色连云万叶开,王孙不厌满庭栽。’(注:作者韩溉)这两句不错,有气势,哀家喜欢。”太后夸道。
“启禀太后,‘凌霜尽节无人见,终日虚心待凤来’这两句更不错,更应景,可不就是等着太后您这只凤凰么?这是谁家的公子写的?”徐老夫人问道。
“回徐老夫人,是小子。”李漫站了出来。
“不错,不错,小小年纪有这种气度。”王老夫人知这位李漫和自己孙子交好,也笑着附和道。
李漫的祖父乃当朝四公之首的镇国公,之前一直和王家交好,可自打王家出了个皇后且生下朱慎后,李家逐渐和王家疏远了,显然是不想站队。
好在小辈们关系一直不错,并未受到什么影响,但有一点王老夫人也颇为担忧,这位三皇子朱悟自打进了太学后,开始大肆笼络这些世家子弟,他可比自家孙子聪明多了,学问好不说,手段也高。
因而,这次好容易抓住机会,王老夫人也想拉拢拉拢这位李漫,这孩子是她看着长大的,比自己孙子大一岁,但比自家这个稳重多了。
“多谢太后抬爱,多谢众长辈们抬爱,晚辈惭愧,这幅竹子图是借鉴了别人生出的灵感,当不得如此谬赞。”李漫说完,眼睛不由自主地从曾荣脸上瞟过。
“只是借鉴,并非抄袭,有何不可?咦,今日的四大才子缘何一个个都如此谦逊?”王梵为李漫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