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椅也有坐轮椅的好,至少他不用卷进皇后和皇贵妃之间的争斗,徐家也能置身事外。
徐老夫人正暗自分析利弊时,只见朱恒先扫了眼那几个离曾荣比较近又盯着曾荣发傻的三人微微一笑,拱手说道:“听闻三弟在这和诸位世家公子吟诗作画,朱恒不才,也想来凑个热闹,可惜,貌似吓到大家了。”
“不不,二殿下说笑了,二殿下能来,才是我等荣幸。”李漫很快回过神来了,正式向朱恒长揖一礼。
“既是吟诗作画这等雅事,大家也别拘于这些俗礼。今日第一次见面,先正式认识一下,我叫朱恒,永恒的恒,可能虚长你们一两岁。”朱恒一边说一边缓缓扫过在场的这些同龄人。
在场的少年待朱恒说完,纷纷上前也向朱恒行礼并自报家门,一时厮见完毕,朱恒提出赏鉴一下众人的墨宝,侍卫推着他到了那些画作前,朱恒仰着头,从就近的一幅开始看起。
“皇祖母,这首贺寿诗不错,我念给您听听。”朱恒指着第一幅墨宝读了出来,连同序跋和落款一并读了出来。
因着落款用的是字,而字和名是不一样的,朱恒从未参加过这些活动,也就不清楚这字是谁的,刚要开口问时,只见半响没有说话的朱悟脸红了,咳咳两声,走到他身边,“二哥,立白是我的字。”
“原来是三弟的大作,二哥眼拙了,对不住。”朱恒神色如常地冲朱悟歉然一笑,“往日曾听人说三弟是个有名的才子,二哥今儿才见,是二哥的错,三弟果然有才,一首贺寿诗能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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