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欢喜喜地大肆庆贺,作为她老人家的嫡长孙,却不能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众人面前,只能躲在这高墙上落寞地舔舐着自己的伤口,曾荣想不生出唏嘘之叹都难。
“覃姑姑?”朱恒念了遍这三个字,就在曾荣以为他会问起覃姑姑近况如何时,他忽然转了话锋,“你之前见过我这样?”
“啊?”曾荣愣了一下,很快摇头,“没有。”
“那你为何不惊讶,为何如此淡定?”对方说完,一双眼眸锁住了曾荣的脸,显然不想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因为覃姑姑提过一嘴,因为你不需要,也因为我们本就陌生。”
这话有点拗口,也有点隐晦,朱恒听了沉默不语,咂摸了好一会,才明白曾荣的意思。
是啊,这么多年过去,他看了多少冷眼,听了多少冷语,也收到了多少同情和怜悯,可又能改变什么?
他依然是他,依然是那个坐在轮椅上不能动弹的可怜虫。
还有,本就是互不相关的两个陌生人,别人如何又关她何事?
可不知为何,听到曾荣想和撇清关系,他有那么一点点的不甘心,还有一点点的失落。
“陌生么?你是覃姑姑的人,覃姑姑能和你说起我,想必你们关系匪浅,若我没有猜错,这草药也是给她准备的吧?”朱恒的视线再次落到了地上的篮子里。
他听王姑姑提过,除夕夜因为他的任性,覃姑姑又挨罚了,在慈宁宫的廊下跪了一夜,是被人驾着回去的,据说回去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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