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花的人究竟是谁,便又问了一遍。
“这个说不好,应该就是给太后吧?既然后面这些东西都是给太后了,他还能背着太后喜欢别人?”于韵青摇头说道。
“是太后,我见过太后用那枚丝帕,她真是很喜欢,再有就是喜欢那几句带有禅语的荷包,其他的她都送人了,唯独那几个她时常拿出来看看。”阿梅说道。
“那她知晓这绣荷包的人就在尚工局吗?”于韵青问。
“知道,我说了阿荣在绣太后寿诞穿的寿字常服,太后一开始还不信,说这么小的孩子能有这般手艺?我后来告诉她皇后的那件凤穿牡丹的常服就是阿荣绣的,太后这才相信我了。”阿梅说道。
“对了,阿荣,你那个针法究竟是什么样的?我听阿梅提过一嘴,很是好奇,早知如此,我也早给你点金箔线好了,说不定那会你就能研究出这新针法来。”
曾荣听了淡淡一笑,她听懂了于韵青的话,只是这针法目前她没有往外传的想法。
“不好意思,于掌柜,不是我不说,是柳姑姑再三言明,宫里的技艺、花样一律不得带出宫外,没看我都不敢给你给你直接画花样,画的是水墨画。”
“是啊,姑姑,你就别为难阿荣了,这可是给太后、皇后用的新花样,若是宫外流传开来了,阿荣该倒霉了。”阿梅替曾荣说了句话。
“没事,阿梅姐,于掌柜也就是好奇,不是想要我的针法。”曾荣怕于韵青难堪,帮着转圜了一下。
短暂的尴尬后,于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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