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春苗再次叮嘱道。
曾荣再次点点头。
道理她懂,只要她不说丢东西,对方也敢闹出来,否则,她自己就把自己锤死了。
可问题是她立等着用呢,先不论能不能把这东西找回来,就是这时间她也耗不起啊。
本来她就是因为赶工来起早的,若耽误个十天八天的,这件衣服她铁定是完不成的。
想必小偷也是算准了这点,来了个一箭双雕。
而柳春苗之所以作难,是因为这么一卷贵重物料,她也是从库房领出来的,短时期内也不能再领,她没法销账的。
“对了,姑姑,能否帮我找点和金箔线颜色相近的线,我先姑且绣着,最后再用金箔线穿插进去,否则,我怕等不及,若是常服没完成,不管那金箔线能否找回来,我们两个都难逃一劫。”曾荣说道。
没办法,只能想点别的法子。
“这能行?”柳春苗心里也没底。
“暂且只能这么一试,总比干瞪眼强,除非您现在能帮我变出一卷金箔线来。”曾荣苦笑道。
如果可以,她也不愿意用这下下策。
柳春苗思索半日,“这样吧,你去找一趟你覃姑姑,问问她的想法,她若说行,你就做,若说不行,你就姑且再等几日。”
曾荣一听,柳春苗是想推卸责任呢,有覃司制在前,出事自然也该由她先顶着。
“这合适么?您方才不是说越少人知道越好?”曾荣不想去。
“是这个道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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