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皇子见到皇贵妃和皇上两人佩戴的并蒂莲荷包,当场翻脸,一个人跑出去,把太监宫女全甩开了,太后以为他来找覃初雪,又把覃初雪叫去训斥一顿。
曾荣听了这话,又想起昨晚那个轮椅少年,“敢问姑姑,什么叫跟废了没什么两样?”
“这不是你该问的。这些话你也别去找你覃姑姑求证,这对她来说是莫大的耻辱,你想想,当年她是皇后身边的宫令女官,那是何等威风,别说宫女了,就连那些嫔妃们见了她也得给个笑脸,可现在呢?谁见她不踩几下?”
“原来是这样,难怪她一点也不喜笑,每次看到她,总让我想起一个词,哀莫大于心死。”曾荣点点头。
不过她可没全信柳春苗这番话。
姑且不论那位先皇后的死和皇贵妃有无关联,倘若先皇后儿子出事果真和覃初雪有关,太后必不会饶了她,那会皇子才六七岁,六七岁的孩子能懂什么以死要挟?
至于后来的叛逆,曾荣也不觉得是覃初雪的错,据说男孩子长到一定年龄都有这么一个过程,上一世徐靖也是如此,有一段时期不爱念书,也听不进长辈们的说教,为此,曾荣没少挨骂,说是她蛊惑了徐靖。
也就一年时间吧,徐靖自己琢磨过味来,又开始发奋用功了,轻轻松松地考中了秀才,进了太学。
而这位皇子本就因为自身残疾不愿与人亲近,只怕他的叛逆期会更长,小的时候可能还不太懂,大了之后成天面对那些异样的目光,有几个人能做到不动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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