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力,这一天刺激可不少,不光人累,心也累。
“好吧,到底是小孩子,到点就要睡觉。”美英调笑了一句起身要走,忽一眼瞥见曾荣挂在墙上的那件斗篷,“阿荣,你什么时候多了件斗篷,还是缎面的,可真好看。”
说完,美英特地爬过去摸了摸斗篷的皮子,“还是狐狸毛的呢。”
美英这一叫唤,本来散开的人又聚了过来,你摸一下她摸一下,有夸这皮子好,油光滑亮的,也有人认出这缎面像是宫里出的,也有人看出这斗篷有几处地方湿着呢,像是刚擦洗过。
“阿荣,这斗篷是谁送你的?”大芬直接问道。
“别人给的,是谁你们就别追问了。”曾荣不想说,也没法说。
“莫非是覃姑姑?”有人不死心,非要追问一句。
曾荣沉默,拒绝回答。
“好了,不如我们来玩点别的吧?”红菱提议。
“能有什么好玩的,你当是在家呢。”
这话一说,整间屋子顿时沉默了,有人默默地回到自己床位,有人忍不住低声哭了起来,这一哭,同时又带动了好几个人哭,奇怪的是,没有一个人出声去劝慰那几个哭的。
约摸有半炷香后,那几个哭的人自行收了眼泪,主动提起了自家过年的一些小风俗习惯,很快,就着风俗习惯这个话题,曾荣又成了话题中心。
因为她老家最远,又是南边来的,连语言都不一样,更别说习俗了。
曾荣上一世六岁离家,这一世在家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