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是恐惧、怨恨、忧心、悲苦、愤懑等,千疮百孔不说还黑漆漆的一片,看不出原色来。
事实上,曾荣早就发现,每次当她面对徐靖落泪时,徐靖回应她的是不解和惊吓,压根就没有感同身受的共情。
一次又一次,曾荣也从最初的失落到逐渐的适应以及今日的放下。
就让他好好过他自己的生活吧,这条路本就是她自己选的,没什么好后悔的。
送走徐靖几个,曾荣抱着包裹走到当值太监面前,当值太监打开她的包裹,没等她塞过去一点碎银,对方见又是一堆书和笔墨用具,不无羡慕地说道:“你学问真好,我看你岁数不大啊,居然能看懂这么多书。”
“是不大,留着慢慢看。”
“你家这么富裕,为啥要来做绣娘呢?”对方接过曾荣递过去的碎银,飞快地袖进了口袋。
“我家来自农村,一点也不富裕,我妹妹寄住在亲戚家,这些书是我自己用绣花挣的钱买的。”
“呵呵,哄谁呢,你每个月都有人来看你,每个月都带这么多书,我听说这些东西可贵了。”对方一边说一边帮曾荣把包裹打包好。
曾荣听了这话心念一动,抬头仔细看了看对方,见对方二十岁出头,长得还算端正,看起来也伶俐,便冲他甜甜一笑,“这位小哥,你叫什么名字?通常在哪当值?”
得知这位太监大名叫何小豆,小名叫小豆子,平日里是在灶房帮着打杂跑腿,每个月的探视日才会借用到这边来守半日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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