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
果然,阿梅听了这话,顿时转“怒”为喜,指着曾荣的头戳了几下,“小笨蛋也不笨嘛,不早说,害我白白生了一晚上的气。”
曾荣斜了她一眼,“你才笨呢,这都看不出来,又不肯相信我,我们两个什么交情,和她又是什么交情?”
“好啊,你敢骂我?看我如何收拾你。”心结已解的阿梅也有心情和曾荣嬉闹了。
曾荣倒是也配合,撒腿就跑,两人一前一后笑闹着进了工坊。
腊月二十这天,曾荣把柳春苗交代的活都做完了,原本她没想提前交工的,怕柳春苗又给她派新活,可人在工坊,又不能闲着。
于是,她找了几块各种颜色的缎面边角料,缝了一个水田荷包,这种水田衣、水田裙子曾荣记得上一世是十年后才流行起来的,好像是从南边传来的,因而,她这个荷包也算是独一份的了。
这个荷包她想送给覃初雪,算是新年礼物吧,不管她是否算计过自己或者还将继续算计她,但有一点是不能否认的,曾荣的确从她身上感知到一份亲人般的关怀。
再有一个缘故,曾荣不想让对方察觉自己已然识破她的用心,她想知道,接下来对方会怎么做。
内心里,曾荣拒绝相信覃初雪会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坏人,或许,她也有她的不得已,或许她对曾荣也不全然是利用,应该也有几分真心在。
而这个答案,曾荣只能交给时间。
说来也是巧,曾荣刚把这水田荷包做好,柳春苗就发现了,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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