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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我看是不饿吧?”阿梅一边帮曾荣叠被一边继续碎碎念道:“你真该起来去看看热闹的,今儿腊八,听说皇后带着皇贵妃等嫔妃们在内宫那边施粥,所有太监宫女都有份,好些人去了,说是沾沾喜气。”
“还有这事?怎么没人跟我说?”曾荣确实不知。
“我也是刚听闻的,可惜,咱们尚工局的女工没有掌事姑姑的指派不得去内宫,所以只有少数人借着掌事姑姑的由头去了。你说,你若是早点起来了,出去走走,碰上覃姑姑或柳姑姑,说不定我们两个也能找个由头过去。对了,你说昨晚你那么想出去玩,缘何两位姑姑也不提醒你点呢。”阿梅也有点失落。
她也想去内宫看看呢,进宫两个月了,都没离开过绣作坊,说起来也够亏的。
“好了,不去就不去,万一我们不懂规矩,冲撞了别人就不好了,有些事情表明看起来光鲜,可未必就一定是好事,这宫里的水深,我们这种人,只能夹着尾巴做人,千万别得罪人不自知。”曾荣借机开导开导阿梅。
不管怎么说,这一个多月阿梅对她确实尽心尽力,每天陪她早出晚归不说,还任劳任怨地一天给她送两次饭,甚至于还帮她洗过衣裳,曾荣不能不领情。
原本她是想把那十两银子的工钱分她一半,可她死活不肯收,差点没因为这事打起来,曾荣只得作罢。
“这话什么意思?那衣裳不是完成了么?连覃姑姑和柳姑姑都说好,你还担心什么?”阿梅有点不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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