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这已是格外开恩,若是因为刺绣又去求他,且不说他伸不伸手管,单就这印象就崩了,以后想回转就难了,毕竟他之于曾荣来说就是一陌生人。
“好吧,我接了。”曾荣苦笑着答应了。
“你疯了?你。。。”阿梅瞪大了眼睛。
“不是疯了,做人得讲道义,这一个月柳姑姑是如何关照我们的?难不成你忍心让柳姑姑不能过个安生年?”
没办法,柳春苗都搬出了皇后,她有几个脑袋敢得罪皇后?
相反,她连面见皇后的机会都没有,事情真相如何想必皇后也只能从刘安或柳春苗嘴里听到他们想让她听到的,曾荣连个申辩的机会都不会有。
因此,她不能得罪柳姑姑,至少现在不能。
“这就对了,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柳春苗摸了摸曾荣的头,笑了。
曾荣也扯了扯嘴角,她笑不出来。
送柳春苗走后,曾荣打发阿梅去工坊,自己一个人躺了下来,她需要好好思索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这件绣品该如何完成。
之前因着她打算让绿荷去露这个脸,所以这件绣品她一直没怎么着急,可如今柳春苗挑明了是皇后的常服,且把重担压在她身上,曾荣没有后退的机会。
可如今只剩短短的三十天,就算她每日早出晚归延长刺绣时间,也很难在腊八之前赶出这件活来,所以她必须想出一个能偷工减料还不影响绣品效果的法子。
思前想后的,曾荣也没找到什么好法子,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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