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梅扬起了下颌,眉眼一弯。
覃初雪见此也弯了弯嘴角,“哦,那你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你又因何如此护她?”
“我们两个是一个绣坊出来的,阿荣年龄小,我,我自然要护着她一些。况且,她对我也很好,我们早就发誓要护着彼此的。”阿梅一顺嘴,差点把自家姑姑供出来,还好,关键时候及时打住了。
覃初雪本来还想问问阿梅和刘安是怎么认识的,可一看阿梅并非没有一点城府,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拿捏得还算有分寸,便收住了。
左右阿梅要在这待个三五天,她有的是机会套话。
“罢了,你去照看阿荣吧,这会只怕药效该起来了。”覃初雪结束了这场谈话。
阿梅出去后,覃初雪忽地想起一事来,曾荣几个来得匆忙,只带了被褥,没带亵衣,只怕药效一来,发汗过后身上黏答答的不舒服,于是,她也跟着出来了,想叫阿梅去一趟宿舍给这两人拿身亵衣来。
谁知她刚掀了门帘,便听见阿梅在对面屋子的斥责声,追过去一看,只见阿梅正怒气冲冲地拖着绿荷的两腿往炕头拉,绿荷则一个劲地解释自己什么也没做。
“怎么啦?”覃初雪问。
“回姑姑,她太可恶了,我一来,她居然趴在阿荣身上套阿荣话,阿荣正梦魇呢,她问阿荣刘公公是我什么人,你说,她是人么?”阿梅忿忿说道。
原来,因着曾荣的状态比绿荷要严重些,再加上她两个晚上没睡好,本就精神不济,喝了一大碗药,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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