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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有不少幸灾乐祸的和暗中叫好起哄的,主要是大多数人也不待见绿荷,看不惯她的掐尖要强。
“啊?我,我。。。”美英觉得自己真是冤,分明是绿荷自己惹的祸,干嘛非要她跟着一起受罪?
说到底,她不过是开了句无伤大雅的玩笑话,哪知绿荷非要过分解读她的意思,且还连嘲带讽的,不就是嫉妒人家两个关系好么,嫉妒人家有靠山工钱拿的多么?
可这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她跟她压根就不是一路人,素来走的也不近。
“你不服?”柳春苗再次拉下脸了。
“回柳姑姑,我愿意认罚,是因为您是我们的柳姑姑,只是这件事我委实冤枉,绿柳和阿梅不和也不是一天两天,方才她还拉着我们几个说,阿梅和阿荣两个的工钱太高,说柳姑姑您偏心,所以她才会不忿,才会恶意嘲讽中伤她们两人,我,我真是被冤枉的。”美英哭了起来。
没办法,尽管她知道自己出卖绿荷是小人行径,可她委实不愿意和绿荷一起去洗三个月的马桶,凭什么呀?
还有,若是这次不把事情说清楚,柳春苗以为她和绿荷是一伙的,给她小鞋穿岂不更冤?
不说别的,阿梅这些时日和她们一样绣荷包绣香囊,她能拿四两银子的工钱,而她们却只有三两,这也太不公平了。
再有,绿荷和阿荣都在绣凤穿牡丹的常服,就算之前阿荣绣了十双鞋面,可绿荷也绣了不少荷包和鞋面,凭什么阿荣能拿五两银子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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