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起身去给曾荣准备热水。
曾荣一听下雪,倒是真为阿华担忧起来,怕她不习惯北地的寒冷,也怕她出门染了风寒,更怕她病了没人照料会哭会想家。
因着这份惦念,这一上午曾荣也无心于刺绣,偏柳春苗来工坊转了一圈,在她的绣架前驻足了片刻,看了好一会她的绣品,倒是没问什么。
早饭后,大部分人没回工坊,三三两两地聚在宿舍里,有人在议论这个月能给家里捎多少银两,能否够他们越冬;有人忧心自己的父母家人是否康健;也有人感慨好好的一个探视日偏下起了雪,不知父母家人能否赶来,毕竟有些绣娘的家不在城里在城外或是邻近的城镇。
曾荣没参与她们的话题,她在整理自己这一个月写的读书笔记和画的画,顺带列一份需要采买的书单和一些纸笔用具,让阿华下个月给她带过来。
正忙着,阿梅凑了过来,她已经收拾完毕,除了这个月的工钱,她没有什么要带出去的。
“这是给我姑姑的?”她拿起了那叠画稿。
“嗯,一共十张。”曾荣画的是一组江月图,是根据《春江花月夜》这首唐诗延伸来的,一共摘取了十个画面,有“海上明月”、“江流宛转”、“月照花林”、“江畔人月”、“明月扁舟”、“鸿雁长飞”、“鱼龙潜跃”、“闲潭落花”、“乘月人归”等,这十幅画不大,长三尺宽一尺,适合做书房里的屏风,比较雅致。
“对了,回头跟你姑姑说,这十幅画用完后必须给我留着,等我将来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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