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我的绣工和绣坊的绣娘比起来要逊色些,为了留在绣坊,我不得不花了些心思去琢磨些巧道,所以我见别人都喜欢绣点牡丹、梅花、兰花等高雅之物,便反其道而行之,绣了点我老家乡下那边的野物,比如覆盆子、雏菊、金银花等,可巧被一位自称是我同乡的欧阳姑娘看上了。”曾荣把她和欧阳姑娘相识的经过学了一遍。
“姓欧阳,安州府人?”徐老太太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是这位欧阳姑娘教你在荷包上绣诗句的?”白氏也猜到欧阳霁的身份,只不过她关注点和老太太不一样。
“那倒不是,我是见读书人喜欢在画上题诗题字的,大家都夸风雅,所以我想着若是在绣品上也绣上一两句应景的诗句,定然也会收到奇效。”曾荣解释道。
“这孩子,可真是聪明,这也能想到?”白氏由衷地夸了一句。
“你跟谁学的画画和练的字?”杨氏问。
她一直对丈夫说的曾荣的字画应该有十年功底一事耿耿于怀,这个问题纠缠她两天了。
“以前在书院认识的一位先生,后来是自己练的,我每天晚上都会练半个多时辰的字。”
“练了几年?”仍是杨氏问。
“正式用毛笔练有半年多,之前是用树枝在地上练,树枝和画花样的笔差不多,都是硬的,所以用起来也比较顺手。”这个回答是曾荣在从家塾到积善堂的路上想好的。
杨氏还待追问她读了哪些书,可巧徐靖进来了,老太太一看忙吩咐传膳,明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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