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奇,因为曾荣上一次进徐府还说她在绣丝帕,一枚丝帕的工钱才二十文,这才多长时间,怎么能攒这么多?
“回老夫人,这两个月我改绣荷包了,荷包的花样是我自己设计的,绣坊给了我一部分花样钱。”曾荣解释道,同时也有点困惑。
她在绣坊造成这么大的轰动,这件事于掌柜能不跟白氏说?白氏能不来找老夫人求证?
要知道,就连于掌柜也没少怀疑她一个从乡下来的没有正式进过学的女子是如何能画出这些花样的,且又是如何能知晓这么多诗句的,又是如何能写的一手好字的。
她以为于韵青从她嘴里得不到答案,肯定会来找白氏的,而白氏也肯定会来找老夫人问个明白的。
可这会看老夫人被惊到,显然是对此一无所知。
这就有点怪了。
问题是出在于韵青身上吗?
徐老夫人确实吃了一惊,再次垂眼看了下手里的荷包,复又抬眸看向曾荣,命紫苏把曾荣手里的几个荷包都取来她瞧瞧。
这四个荷包颜色均浅,不是粉蓝就是粉紫,绣的均为兰花,兰花的品种略有不同,上面也各有四个字,“空谷幽兰”、“蕙质兰心”、“芳兰竟体”和“桂馥兰香”。
“这些词也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回老夫人,是的,我用几位太太和姑奶奶给的见面礼去书肆买了几本书和字帖,晚上会花一两个时辰看书练字,遇到不会不懂的记下来再去书肆请教别人。”
没办法,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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