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荣绣的那些荷包,说是有文采有意境,既雅致又别致,这才定下一幅挂件。
见于韵青还有点犹疑,曾荣帮着出了个主意,“回于掌柜,您要的雅致和别致我着实不好把控,不如您找一位文人公子,请他帮着画一幅画,再交给咱这最好的绣娘,肯定比我这个半吊子要强。”
“也好。”于韵青听进了曾荣的劝。
之前为了迎合某些达官贵人的喜好,她曾经花钱请过京城有名的大才子帮着画了几幅画,最有名的莫过于给太后做寿献出的那幅绣品,绝对的技压全场,一眼就被太后老人家相中了。
而这次王家要的这幅挂件,于韵青也怀疑是为太后的寿诞准备的,这么重要的活,哪能交给曾荣一个新人?
想通了这点,于韵青放过了曾荣,不过曾荣倒是趁机提出自己的要求,她也想试着绣一幅小炕屏,只是她想绣的炕屏是那种可以拿在手里把玩的小物件,也可以当成摆件,高约一尺,宽约六寸左右。
上一世她绣过一幅十开的送给徐老夫人贺寿用,是徐靖画的松鹤图,徐老夫人特别喜欢,特地摆在自己炕尾的箱子上,没事就看看或摸摸。
因此,这一次曾荣想利用这件绣品搭上刘公公这座桥,她才不想为王家去做嫁衣裳呢。
于韵青哪知曾荣的心思,见曾荣提出想绣炕屏,自是乐意之至,她还期待着曾荣能带给她更大的惊喜呢。
不说别的,就曾荣绣的那些荷包,镇远侯夫人一口气就挑了五组,惹得她直后悔货备少了不够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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