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坐亦禅,行亦禅,语默动静皆安然”和“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这三句带有禅意的感悟。
因着之前曾荣说过她要绣一个系列,所以这些荷包只给于掌柜看过两个,并没有上交,这次十个系列绣完,她拿着这十个荷包进了东厢房。
彼时于掌柜正在和两位侍女说话,见曾荣进去,挥手让两个侍女出去了。
“于掌柜,我绣好了这组系列,您给帮着掌掌眼,看看还有哪需要改进?”曾荣把包裹着的荷包放到了案几上,一一摆开来。
尽管之前见过两个成品,可这十个荷包摆在于韵青面前,于韵青仍是有不小的震撼。
虽说她没有念过多少书,不懂那些风花雪月的诗词歌赋,更不懂什么意境和才学修为,可这不妨碍她会欣赏,从她五岁学拿针到十五岁进绣坊再到二十岁接管锦绣坊,这期间她看过多少绣品,多少也熏陶些眼力来。
可惜,到底是词穷,看到这组荷包,她脑子里能想到的词只有“好看”和“雅致”以及“别致”,再多的词,她想不出来。。
“你真的没进过学?”于韵青再次问道。
也别怪她怀疑,因为她自己好歹正式念过五年书,也学了点丹青,还有白芷和紫夏两个画工,她们也念过几年书学过几年画画的,可她们画出来的东西好看是好看,跟曾荣的一比,差距出来了,至少她们谁也想不到要把诗句题到画上,更想不到普普通通的一只蝉还有这么多诗句来吟诵它。
“回于掌柜,真没正式进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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