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整个欧阳氏一族这些年出过的人才就远胜于曾氏一族。
对了,欧阳若英,好像那个救人的后生就是姓欧阳,保不齐就是欧阳若英的同族或同乡,难不成是那个小后生提点的她?
可这也太巧合了些吧?
能遇到他孙子不难,手里有草药也不难,难的是偏偏他孙子那会就被蛇咬了?
难不成那条蛇是故意放在那的?
可这也不对,对方怎么既知晓他孙子一定会出门呢?
若说对方是成年人或官场上的政敌他还信几分,可两个小姑娘,他摇了摇头。
不太相信。
因而,他问的第一个问题是曾荣姐妹为何不肯留在徐家。
既然是攀关系,留在徐家岂不更便利些?
“回徐大人,小的不想卖身为奴,只想凭自己的手艺养活自己和妹妹。”曾荣回道。
“胡说,既然是想凭自己手艺,为何又非要进京?听闻你也是念过书的人,事其亲者,不择地而安之,孝之至也。这话的意思你该明白吧?可你带着你妹妹这么大老远跑来京城,你老家的父母兄弟能安心吗?”徐扶善轻斥道。
“回徐大人,小的并不曾真正进过学,只略识得几个字,您说的那句话小的听不懂,但父慈子孝的道理小的还是明白的,虽说为人子女者不论父母是非,可我那个母亲是后母,一而再地想要把我卖去勾栏酒肆,我父亲非但没有阻止还跟着一起游说我,游说不成又开始暗中勾结牙婆想把我直接送走,小的也是被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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