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的子女仍是脱不了奴才命。
为此,这位赵妈妈没少给她使绊子,曾荣倒是没想到,这一世,又这么快又落到她手下。
可惜,她没得选。
好在这一次她来奔的也不是徐靖,且赵妈妈家的院子也有几个好处,临街,出入方便,院子里有独立的水井,不用发愁外出去挑水。
还有一点,赵大生一家五口都住在三间上房,曾荣姐妹两个分的是一间西厢房,独立性比较好,相互影响的可能性比较小。
就是有一点,这间西厢房之前是赵家用来堆放杂物的,多年不曾住人,因而,屋子虽腾出来了,可里面的灰尘不是一般的大,窗户纸也破烂不堪,屋子里除了一张大炕和一个用于取暖的灶头外,一应生活用品皆无。
好在曾荣这三个月也锻炼出来了,不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富家姨娘,因而,看到屋子里的状况,把东西一放,卷子袖子去井边打了几桶水上来,拉着曾华花了一个来时辰清洗屋子。
屋子清洗干净后,曾荣把门窗都打开放放味,然后带着曾华出了门,没敢走远,就在出了胡同的街口买了几样必需品,洗脸盆、浴盆、恭桶、手巾、香夷子、火烛、高丽纸,也买了几个烧饼权当晚饭,因为要买做饭的这套东西肯定来不及了。
回来后把东西简单整理一下,曾荣向春杏借了个梯子,她要糊窗户纸。
姐妹两个正忙着时,赵大生家的带着两个婆子过来了,说是奉杨氏的命令给她们送来了两套夏天的被褥,顺带还给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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