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有的一拼,因而,她动了心思想扶持她一下,说不定还真能给她带来点惊喜呢。
退一步说,即便她看走眼了,也不过损失几两银子,于她而言,连毛毛雨都算不上。
徐老夫人见事已至此,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可巧这会丫鬟们开始摆桌了,徐老夫人暂且放下这事。
想着等私下没人时再嘱咐白氏几句,大不了别让曾荣上手,先正式拜一个师傅。
这顿饭,曾荣和曾华是和老夫人坐一桌吃的,用老夫人的话说,这会她们姐妹的身份是徐靖的救命恩人,是徐家的贵客,理应如此。
曾荣倒还好,上一世在徐家生活多年,这些规矩礼仪什么的早就浸淫于心,因而,相对于曾华的拘谨呆板和无所适从,曾荣的表现落在众人眼里就是惊艳了。
饭后,徐鸥和杨氏、白氏等人忍不住问曾荣是否念过书学过礼仪,得知曾荣只是跟一位先生学过几天认字,并不曾正式进过学,至于礼仪,曾荣找的借口说是这一路跟着徐家人进京,耳闻目睹的现学了些。
“啊,难不成你是个奇才?刚学两个月刺绣就敢说进大绣坊做绣娘,耳闻目睹几天学的规矩竟然可以比肩我们这家这些有专人教导的闺阁小姐?”白氏说完特地瞥了一眼杨氏,颇有深意地笑了笑。
而另一边,徐靖也向徐家的小辈们吹嘘曾华的本事,会上山采药,会下河摸鱼,会掏野鸡窝,会去湖边摸野鸭蛋,会逮蚱蜢烤着吃,还认识很多野果,会分辨什么是覆盆子和蛇泡果,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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