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兰和王氏,恨不得趴到这些东西上。
“听闻府上有位小公子刚满月,这是我们老夫人的一点小心意。”丁婆婆笑了笑,干脆把装着银项圈的盒子田水兰面前,随后又指着这两匹红绸子对曾富祥说道:“这是给大公子的,听闻你要成亲,留着给新娘子做件嫁衣吧。”
曾荣怕丁婆婆把这二十两银子都交给田水兰,忙拽了下她手,谁知丁婆婆向她摇摇头,一旁的唐婆婆也向她使了个眼色,曾荣只得闭嘴了。
“这二十两银子是我们老夫人格外开恩,命小的送来安顿府上的,加上方才阿荣拿出来的那二十两谢银,足够你们去买几亩地好生过日子,同意呢,我们就在族长的见证下签一个契约,不同意呢,这二十两银子我们带走,阿荣阿华我们也留下。”丁婆婆说完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纸。
这纸她没有递曾荣,而是递给了族长,族长接过去先扫了一眼,这才念了起来,“立出舍书。安州府安水县青湖镇曾家村人亲父曾呈春,因家贫,无以为生,特将长女曾荣,年十二岁,幼女曾华,年六岁,自愿投拜京城内阁大学士徐扶善府上五年,两边情愿,任凭教训,倘若山水不测,各从天命。今特付身家银二十两。恐后无凭,立此并照。”
“什么意思?”曾呈春没大听懂,只知对方给二十银子,貌似是卖给徐家为奴五年,可曾荣明明说的是去京城找活干啊。
不单曾呈春,在座的其他几人也有些糊涂,就连曾荣也颇为不解,她明明说的是不卖身,怎么出来一个契约且言明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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