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一个才十二岁的小姑娘刚学了两三个月的采药就能有如此认知,也算有点天分了。
送走吴大夫,去村里和镇里打探的人也陆陆续续回来了,他们听到的绝大多数是对曾荣的褒奖之词,勤快、朴实,寡言,可能因着生母去世的早,从七岁开始就要操持家务,所以性子有点闷,不过这是跳湖之前的事情,跳湖之后,像是变了一个人,敢反抗家里的安排,也不知如何说动了族长从家里搬出来,唯一没变的是对家里人依旧上心,尤其是对那个她从小拉扯大的妹妹更是好。
还有一点,那个后母确实是一而再地想把曾荣卖了,说是要给老大娶亲老二交学费,可那个后母并不是个好相与的,嫁进这个家后非但没有帮着好好操持过日子,反倒把这个家越拖越穷了。
当然,这个家的穷也不能单怪这个后母,毕竟后母也为这个家生了两个儿子,不是没有一点贡献。
说到这个后母,丁婆婆还说了一件事,说即便这个后母对曾荣再坏,可她坐月子时,曾荣仍是每天回去做半天的工,帮着做饭洗衣服,说白了,就是伺候这个后母坐月子,可这个后母还不知足,嫌吃的不好奶水不足,让曾荣把挣的银钱拿出来,曾荣没答应,这个后母便让自己丈夫去河沟里摸鱼捞虾给她改善伙食,为此,耽误了不少地里的活,全仗着大儿子没日没夜地在地里忙乎。
去镇里的人先去的绣铺,看过曾荣的绣品,确实可圈可点,不像是小地方的手艺,也绝非初学者的手艺。
另外,他们从绣铺的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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