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吱一声,二哥也不多事,下回再有那野鸡蛋什么的,给我留两个就成。”曾贵祥说完乐呵呵就走了。
不管怎么说,他是不用发愁了,有人供他念书,又有一个秀才妹夫可以指点他学业,他还愁什么?
从这天之后,曾贵祥对曾荣的态度好了很多,每天早上来书院都会来曾荣这转一下,若是曾荣带着曾华上山了,他便会在下午放学时再来一趟,只是彼时曾荣大多在灶房忙着择菜洗菜,因而曾贵祥也不多待,打个招呼就走。
若是碰上雨天,正好赶上曾荣在绣丝帕或描花样,他也会凑过来看一眼,绣丝帕倒还好,因为曾荣确实跟刘婆婆学了些日子,且曾贵祥一个小男孩也看不出绣技好坏,只是描花样就有点不太好解释了,因为之前的大姐肯定对此是一窍不通的。
因而,她委实有点担心曾贵祥刨根问底,只是令她奇怪的是,曾贵祥只是问了一句她是跟谁学的,并没有追问她别的。
倒是刘婆婆见过她绣的帕子之后没少感慨,说她的天分极高,不像是刚学会拿针的,曾荣解释了一句,说自己没少补衣服,针脚的细密和平整早就练出来了。
从刘婆婆那过关后,曾荣也不想掩饰什么了,只花了四天时间就把那十条丝帕绣好了,期间还把自己的两条亵裤做好了,且因着她手巧,节省出的布料还给曾华拼出了一条,曾华拿着这条亵裤又是哭又是笑的,弄得曾荣心里也酸酸的,更坚定了自己要把她也一并带去京城的念头。
四天后,曾荣再次和刘婆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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