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自己吃不到鸡蛋,立马哇哇哭了起来,哭声很快就把田水兰引进来了。
田水兰一听曾富祥偷着给曾荣卧了个鸡蛋,顿时也吵吵起来,说那些鸡蛋是攒着卖钱给曾贵祥交学费的,冬天母鸡下蛋少,好容易开春了下几个鸡蛋,却被曾富祥拿来给曾荣吃了,这曾贵祥的学费还交不交?
“闭嘴,我就吃了这一个鸡蛋,二哥上学也不差这一个?别以为我不清楚,你和三弟哪天不偷着吃一两个鸡蛋?”曾荣嫌恶地回道。
这话她是凭自己的分析说出来的,并没有确凿的证据,不过一想也错不了,家里没有一点荤腥,田水兰是一个孕妇,为了补身子,肯定没少吃鸡蛋。
被曾荣说中的田水兰有些恼羞成怒,倒是也没有否认,而是挺直了身子回道:“你能跟我比,我在为你们老曾家传宗接代,你是个什么东西,你。。。”
吵吵声把正在吃饭的曾呈春也给招来了,曾呈春瞪了大儿子一眼,也瞪了曾荣一眼,随即吩咐大儿子去下地做事,这个季节正该给油菜施肥,耽误时节肯定会耽误产量的。
曾富祥显然也清楚事情的轻重缓急,转身对父亲说道:“爹,阿荣刚吃了药,你别骂她,欧阳先生说了,妹妹需要躺着静养几天,家里的活不行就等我回来再做。”
“大哥放心去吧,我会叫阿华陪着我的。”曾荣刚好看到曾华拎着个篮子进来,她是要去给曾贵祥送饭。
曾富祥见此,从曾华的手里接过篮子,说是他顺带给曾贵祥送过去,他脚程快,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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