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地从床头爬到床尾,说是床,其实就是几块木板拼接在一起铺上了几层稻草,因而曾华挪动时难免弄出了悉悉索索的响动,曾呈春听见这动静,更是厌恶地瞥了眼孩子,随即拉着曾有庆走出去,说是让曾华给曾荣换衣服,随后,曾富祥和曾贵祥两人也出来了。
随着房门一关,曾华又爬上了床,战战兢兢地摸了摸曾荣的脸和手,又反复看了看自己的手,这一次倒是没有尖叫,而是拧了拧眉头,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床上躺着的这个人,歪着脑袋思索了一会,摇摇头,待要再伸手去摸摸床上躺着的这个人时,外面曾富祥催了一句,“阿华,阿荣醒了没有?衣裳换好了没?”
屋内的曾华这才想起还没有去找干爽衣裳,忙又爬下床打开了西边墙角那个斑驳的歪斜的柜子。
而此时,外面堂屋里本来正向曾呈春打听曾荣换亲一事的曾有庆没等曾呈春回话忙又说道:“阿华太小,只怕搬不动人,还是让阿来他娘去帮一下吧。”
话音刚落,一个大腹便便的三十多岁妇人打着呵欠从后廊走进来了,“出什么事了,到底谁跳湖了?”
“都是你,是你把阿荣逼的跳湖了,你还我妹妹,你还我妹妹,都是你这个恶毒妇人出的馊主意。”曾富祥几步走到妇人面前,怒目圆睁,两手忽而握拳忽而松开,可惜,终是没敢挥向对方,无他,因为这位妇人正是他的继母田水兰。
事实上,也没等他挥手,曾呈春就先过来拉住了他,而田水兰有了仗持顿时挺直身子并啐了一口,一手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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