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码头,对方也赶来了,偏还多了一个刘鹃。
更巧的是,杜采青雇的船偏偏也是钱氏的,连带杜家的茶叶,一并交付给了钱氏。
联想起旧年腊八那次街头巧遇,这两人的马车在路上散架被甩了出来,可巧就在曾荣从净慈寺回家的路上,而那条路,并非是狮峰镇到孤山的必经之路。
阿春倒是也替曾荣试探过,杜采青压根就不知路认路,她出门向来只告诉赶车师傅她去哪,其余的不用她管。
杜采青不管,刘鹃更不关心了,她就一同行的,主人说去哪她就跟着,况且,她通共也没来过几次杭州,更不清楚哪是哪。
为此,曾荣信了这两人。
可今天的巧遇再次给曾荣敲了个警钟,不过她什么也没说,既然遇上了,她不介意带她们同行,她想看看,这一切是真的巧合还是有人在背后操纵这两人。
上船后,曾荣和朱恒商定了一下,让江东和江西多替留意那船上的动静和人。
好在这次回京,钱铎也给他们安排了十来个侍卫隐藏在船工中,同时,他还派了两艘货船相随,船上也有不少高手,若朱恒这边出事,那两艘船上的人也能支应一下。
其实,要依朱恒的意思是想走旱路坐马车,可马车颠簸不说,途中还有山路险路,未必比坐船快,且陆大夫说他的腿不能长时间蜷着不动,不用多久,一个时辰他的腿脚不活动就会麻了。
普通人腿脚麻了兴许跺两脚或揉几下就好了,可朱恒不行,他的腿脚一麻想再恢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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