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又提及要帮阿恒免费医治,原来是想让替他外甥孙女还这份人情。”曾荣释然了,顿了一下,又道:“对了,刘家家境如何?”
印象中,上次在净慈寺见到刘鹃,彼时刘鹃还是一副小家碧玉的装扮,一身细麻的襦裙,有个七八成新,梳的是丱发,上面插了一对绢花,绢花好像是粉色的,也有个七八成新,因是夏天,曾荣记得她手腕上有一对银镯。
而彼时的杜采青一眼就小姐,衣裳是纱料的,头饰是纯金的,手上的镯子也是纯金的,腰前佩戴的玉佩是羊脂玉的,荷包的材质和花样也很讲究。
总之,两小姑娘有明显的差距。
可方才曾荣留意了下,这差距不见了。
刘鹃穿的也是绸子面的狐狸皮袄,头上的绢花也换成了珠花,身上也戴起了荷包、香囊、玉佩,一开始曾荣还未留意到这些,是她质疑杜采青卖了两座茶山才换来一千两银票时,刘鹃迫不及待地帮着解释,曾荣过心了。
“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应该是不愁温饱的吧,我记得我师兄好像提过一句,说刘父不但为乡邻们看病,也自己挖些采药去卖。哦,对了,这个杜家条件不错,是狮峰镇的大户,他家的茶山占了一半。”陆琅说道。
可杜家是杜家,刘家是刘家,杜太太的娘家并不是刘家,她母亲的娘家才是,至于她娘家是什么情形陆琅也不清楚。
“还有一点,我知你们的规矩,已叮嘱过他不要跟旁人提起在府上见过我。”陆琅想起来一事,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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