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龙舟赛,估计路边和断桥上都是人。”曾荣说完,故意的狡黠一笑。
“好,但我也有个条件,我也得给你画上,还得画大一点,保准也好看。”朱恒一面说一面也用食指在曾荣脸上写了个大大的“王”字。
他把第一横写在了额头,中间一竖是顺着鼻梁直接到了下颌,途中经过曾荣的嘴唇时略停顿了一下,第二横是照着曾荣的鼻尖对齐的,在鼻尖处也停顿了一下,最后一横是在下颌处。
写完,见曾荣仍傻傻地看着他,噗嗤一声笑了,捏了捏她的鼻尖,“怎么,傻了?”
曾荣索性趴下去用鼻尖在他脸上蹭了一下,“嗯,傻了,在想这男人是谁的夫君呢,这么好看,得省多少粮食啊。”
说完,曾荣趴在他肩窝里闷声笑起来。
方才那一瞬间,她确实看呆了,都说月下看美人,其实灯下看美人也是一个道理,朱恒五官本就清秀端正,再加上这些时日的药浴和药熏,别说脸上,就连身上也是一个痘痘不长,光滑水嫩不说还特别白皙。
不过曾荣最喜欢的还是他的眼睛,典型的瑞凤眼,眼珠是黑的,清澈、透亮,笑时似星辰闪耀,沉静时似一泓秋水,深情注视她时又似波光潋滟。
方才曾荣就是看着他眼睛里的波光想起了那句形容女子眼睛的“水是眼波横”而呆愣了。
朱恒明显慢了一步才回味过来曾荣这句“这男人是谁的夫君”是夸她自己眼光好而非夸他长得好,还有最后那句“得省多少粮食”是指他秀色可餐,敢情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