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这些薄荷艾草前。
“给父皇写封信吧。”朱恒弯腰掐了两片薄荷叶子放到了鼻尖,闻了闻,说道。
“也行,最好是给我们再派几个暗卫来,那些人真是防不胜防。”
其实,一开始曾荣就想去信告知太后和皇上他们的境况,可朱恒不答应,他是怕他们传召他们回去,以他目前的治疗方式肯定不适合在宫里进行,且陆大夫也没法带进宫。
“暗卫?”朱恒想到了一个法子。
他想向钱铎借几个暗卫,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想向宫里求援的。
谁知钱铎是一个很会办事的人,没等他们开口,这天晚上就给他们送了两名暗卫来,说是一共有四人,会轮流在他们屋子暗处蹲守。
不知是对方暂时没想好新的害人法子还是知晓曾荣这边有了防备,总之,那几名暗卫入驻后,曾荣他们过了一段相对安定的日子。
之所以说相对安定,是因为龙策依旧会在他们周围打转,有时是在西湖边上散步时偶遇上,有时对方会上门,有时也会给朱恒发个帖子邀请他去他家或是楼外楼小聚。
朱恒自是没有赴过约,不过他从龙家进了一批丝织品运往京城,左右那边也用得上,他母亲的嫁妆里有一家绸缎庄子。
而龙策送来的那些丝织品他找人看过,算是上乘。
这日,五月初一,曾荣想着朱恒最近的治疗进展不错,膝盖弯曲时基本不疼了,且双腿也能稍稍挪动一下,就是有些费力,也不能抬动,但这对朱恒来说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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