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从小没有吃过什么苦的,后来在边境,也是做的不需要体力,只动脑筋的军师。
加上大病初愈,那大汗淋漓,脚下打滑的样子看得大家的心,都是悬着的。
严孜青脚步顿下,眼睛瞟过徐天姣。
徐天姣正在看花间的一只彩色的蝴蝶,看那脸上的笑意和姿态,还歪着身子想着去抓蝴蝶,严孜青好笑,看她这样子,是不需要人背的了。
严孜青把背着的背包交给一个属下,就蹲在沈久祥面前,说:“久祥,我背你吧。”
沈久祥看看赵熏,无语。
赵熏出身尊贵,同样是没有吃过苦的,现在也是娇喘连连的。
沈久祥是男人。
而且是赵熏的男人。
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是背不了自己的妻子的,而同行的女子,就只有徐天姣和赵熏,总不能让徐天姣背赵熏吧?
男女有别,男子肯定不能背赵熏的。
要是自已让严孜青背着了,那个感觉,就很奇怪了。
至少,不能有福共享,那还能有难同当啊,要是让严孜青背着了,让赵熏一个人这样孤单的累着。
于心何忍!
严孜青见沈久祥久久不上来,随着他的视线看向赵熏,看到大口喘气的赵熏,也就犯了难,他不能去背赵熏啊!
杜平川打圆场说:“久祥之前大病一场,身体没有恢复好,孜青背着他也好。”
这是找个台阶给沈久祥下了。
偏偏沈久祥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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