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孜青瞥一眼赵熏,还是说:“越英说,你的母妃,太不值得了。”
不值得……难道母妃,是喜欢父皇的么?
连她都知道,她的父王,薄情又寡义,对母妃的宠爱,如流星一般,转眼即逝,这样的人,值得留恋吗?
难怪越英说不值得,也确实是不值得的。
赵熏心思恍惚,慢慢的走出了马车去,严孜青怕出现意外,悄悄的跟在后面,直到赵熏上了最前面的马车。
传来沈久祥惊讶的声音:“熏儿,你怎么哭了?”
顿了顿,才听见赵熏的声音,说:“我没有哭,夜里风大,有风沙吹进眼睛里去了。”
严孜青转身,徐天姣已经是站在了车辕上,红着脸,说:“我,我想解手,能陪我去么?”
微愣的严孜青,只好伸手抱了徐天姣下来站在地上,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