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我知道这里是哪个设计师设计的,我一定好好跟他握一下手,太他妈有才了。过道七弯八拐的,各个包间也非常隐蔽,从外面根本看不到房间里的情况,估计最初的用途多半是考虑用来做“鸡店”的。操,太方便行事了。
一进到洗手间,六分把住门,我则三下五除二地脱下衣服换上了服务生的制服,再戴上假发粘上假胡须,弄完之后对着镜子一照,连我都差点儿没把自己给认出来。
最后我戴上服务生专用的白手套,提着那瓶红酒走出了洗手间。走到与厕所相邻的那个房间门口,我伸手试了试,门没锁,于是我象征性地敲了两下门,然后闪身进到房里。
甫一进门,我便看见隋源那厮仰靠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一个酒杯,见我进去,他也没吭声,只是眩着眼朝我看了一眼。虽说我做足了准备,但那一刻还是免不了有些心虚,万一这厮认出我咋办?看他这样子也像喝高了,操,大不了老子霸王硬上弓,就算灌,老子也得给他灌下去。
拿定了主意,我定了定神,按照自己预定的说辞,操着一口“流利”的川普说道:“先生您好,今晚是我们店庆,店里给每个包间送了一瓶红酒,先生您需要我替您满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