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也享享盼望已久的天伦之乐。趁手头还有点儿钱,自己再随便做点儿什么生意,继续开礼品店也可以,反正已经做了两年,这行也算是摸着了一点儿门道。总之,此间事一了,所谓的江湖,于我而言,就是昨日的一场游戏一场梦了。
这些想法我不想在此时此地全说出来,喝完杯中的酒,我嘴里淡淡地答了一句:“到时候再说吧。”
目前最重要的是帮蓉蓉和刀疤讨回公道,其他一切都是扯蛋。
接下来的三个月里,我和最强保持了密切的联系。从最强那边传来消息表明,计划的进展相当顺利,隋源那厮在去酒吧喝酒时,连续几次被最强的马仔下药,已经染上了毒瘾。期间据说进戒毒所强制戒毒,不过那丫的挺不住,出来后剂量反而加大。天作孽,犹可怜;人作孽,不可活。这也是隋源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理应受到的惩罚。
对于L市那边的动静以及我们对付隋源的计划,我对夏姐和田甜只字未提,在田甜看来,我已经完全融入了广州的生活并安于现状了。夏姐倒是曾经悄悄问过我对今后有什么打算,我知道夏姐对我这两年来所表现出的淡定和安然有些怀疑,但我却不想把她牵扯进更多的是非恩怨,于是便用“顺其自然”四个字搪塞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