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我以前书读得少,一直都想找机会充充电。”
我心知夏姐是想消除田甜心底的最后一丝隔阂,也是不想见我为难,可她这样做牺牲太大,我又如何能忍心?
夏姐见我迟疑,不由分说地扔下一句话:“就这么说定了,我这就下楼去跟阿甜说。”说完便蹬蹬蹬跑下楼去,留我一个人傻站着发呆。
等我下楼推门进到屋里,两个女人已经亲亲热热地坐在沙发上讨论报读什么专业了。
刚好那是在春季招生阶段,第二天夏姐和田甜就去附近几家高校的成教院招生部拿了一大叠资料回来研究。晚上我关了店回到家,家里还是冷锅冷灶的,看她俩倒是兴高采烈地讨论得热火朝天,浑没人可怜我的肚子咕咕乱叫……我从冰箱里拿出速冻饺子煮了一大锅,正要招呼两个女人过来一起吃的时候,田甜的手机响了。
田甜拿起手机来笑嘻嘻地叫了一声“妈”,不过大约十秒钟后脸上的笑容便僵住了,随即眼睛也湿润了。夏姐连忙给她递去纸巾,我也放下手里的碗急步朝她走过去,问她出了什么事。
田甜哭了一阵便挂断了电话,啜泣着我说道:“我妈说我爸的心脏病发作,正在医院里抢救,要我马上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