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唳,道上的形势变得十分微妙。
说话间怒斩也到了,他说他刚从医院去看了最强回来,证实了我所说的最强伤势不重的说法。大家这才松了一口气,战魂那瓜货还意犹未尽地狠骂了一句:“妈的,要让老子知道是哪个HMP下的手,老子非给他好看不可。”
我悄悄往坐在角落里的六分和雷管看了一眼,六分倒是神色自如的抽着烟,雷管脸上却有些古怪,象是想笑又拼命在忍的样子。
“知道是谁做的么?”我装作无心地随口朝怒斩问道。他在广州混了多年,道上多少有些消息来源,否则刚才也不可能这么及时的收到最新消息。
怒斩紧皱着眉头说道:“妈的,现在关于这件事的八卦满天飞,有说是‘大黑’干的,有说是‘棍子’做的,更他妈荒唐的是甚至还有传言说是最强下手做掉了‘蛇皮’后,担心被人怀疑,所以自己找人袭击自己演了一场苦肉计。”
残剑一听就站起来吼道:“日哦,苦他妈啊,哪个HMP说的?咋不让他也找人捅自己两刀来苦一下。狗日的。”
我和六分对望了一眼,暗自心惊。看来混黑道的也不都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傻子,幸亏我们留有后手,不然反倒弄巧成拙,把最强推到尴尬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