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好不容易熬到整件事情说完,我才长嘘了一口气,定睛看着最强说道:“混不走了,到广州来避难。”
“唉,不败,不是我说你,要是你们在偷拍那个隋什么的人的时候,先知会我一声,也不会演变成现在这个结局。”最强皱眉接口说道。
“怎么说?”六分听到这话,停下筷子望着最强。
最强抬手捏成拳头状,狠声说道:“要搞定一个人,就不能让他有翻身的机会,你们的方法不对。你们以为那个人会在乎他的身份地位?错!越是有钱人越不要脸!对这样没脸没皮的垃圾只有一个办法……”最强说到这里,化拳为刀,在空中虚斩了一下。
最强的话不无道理,我现在很后悔在处理这件事上没有先下手为强。事实上,在隋源一步一步逼迫之时,我完全有机会对那厮迎头痛击的。不过话又说回来,一帮兄弟中,除了刀疤,其余人都不是混道上的,事到临头,还真有可能下不了手。唉,一着失算,满盘皆输啊,平白错失了很多可以一竿子敲翻隋源的机会不说,最后还搭上了蓉蓉和刀疤的性命。
我越想越后悔,不由得再度长长叹了一口气。
“不说这些了,来,喝酒。”最强见我郁闷,再一次举杯招呼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