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倒猢狲散,他一挂,手下的小弟就是一盘散沙,风一吹就乱了。再说刀疤手下那些小弟毕竟只是些小混混,成不了大事,否则刀疤也不会这么容易被偷袭了。”说到刀疤的死,怒火和仇恨又再一次涌上心头。
“不败说得有道理,硬拼只有送死。”怒斩适时地插了一句话。
我强忍着情绪的波动,定了定神,又接着说道:“现在隋源是非要置我们于死地而后快,他到处在找我们,凭我们几个现在的实力,一出头必定就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小不忍则乱大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我们惟一能做的就是一个字——忍!
听了我的话,大家都没吭声,估计大家都在思量我说的话。约摸半分钟后,六分突然说道:“我建议先在L市躲几天再跑路。”
六分此言一出,不死等人都愣了,齐齐问道:“躲?往哪里躲?”
“这么多人去住宾馆,很容易被查出来。依我看,不如我们连夜包两辆车跑路。”怒斩分析道。
现在就跑路?绝对不行,刀疤的后事未了,没下葬之前我绝对不离开L市。当下我狠声说道:“即使要跑路,也要给隋源制造一点麻烦。你们别担心,我还有一个去处。”
众人疑惑地看着我。“眼镜,你娃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