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现在想起来此行真是凶险。我并不是怕死,只是害怕再次连累兄弟们跟着受害,那我就百死莫赎了。
我不确定隋源是否在我们回去的路上设置了伏兵,但这个时候绝对不能给他任何可趁之机,于是我转身叫来残剑和不死,悄悄叮嘱他们待会儿出去的时候吊在后面,留心观察我们身后有没有“尾巴”。
瞧了瞧左右,眼见离我们最近的人也在五米之外,我快速摸出手机给龙少打了一个电话。
龙少一接通电话马上着急地问道:“你们那边怎么样?”
我沉声说道:“这个回头再说。你现在马上让司机把车开到二人医后门,稍微停远一点……唔,100米吧,一看见我们出来就立刻开车过来接我们。打起点儿精神,千万别误了事。”
挂断电话,我把兄弟们叫到一块儿,低声叮嘱道:“我怀疑隋源已经知道我们在医院出现,一会儿我们从后门闪人,你们千万别落单,跟着我走就是。”
安排妥当后,兄弟们一起走出外科大楼,不死和残剑远远吊着殿后。一路上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往大门缓步走去,不时还扭头跟兄弟们交谈几句。趁着说话的空当,我用眼角的余光四下里逡巡,留意看有没有异常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