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不管,但我却绝对不能任由她成为隋源的玩物。
想到这里,我拿起手机准备联系田甜。由于担心田甜不接我的电话,于是我给她发了一条短信:“给我最后一个说话的机会,三点钟,我在上次那个茶楼的那间包房里等你,有重要事情相告,不见不散。”我想了想还是不放心,便又接着发了一条:“此事千万不要告诉隋源,切记!切记!”
短信发出后石沉大海,很久都没有回讯。罢了,不管田甜来不来,我还是要去等她最后一次,毕竟她是我曾经深爱过的女人。为了我,田甜付出了她的“第一次”,再说隋源如果真的要对付她也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我真不希望下一次听到的噩耗主角就是田甜。
放下电话,我径直把车开到滨江路停好,然后又上了那条船。
那几个服务员似乎还记得我,小心翼翼地替我开了那个房间的门,又遵照我的要求泡了一壶普洱送进房里,便赶紧退出了房间替我关好门。
我不由得苦笑两声,什么时候我也成了别人眼里的“瘟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