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醉了?还去抢皮皮的话筒唱歌?怎么我自己都全不记得了?我又是疑惑又是黯然,不愿再去深想,便出口询问:“我得了什么病?”
六分一直在旁没说话,这时候苦着脸插嘴答道:“你的胃……”说完摇摇头,叹了一口气,没再说下去。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的胃怎么了?我看看六分,他低着头没看我,我又看看床边的其他兄弟们,也都好像在躲避我的目光。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正想着,我就觉得胃里又是一阵痉挛传来,难道……难道真的是天要亡我?
夏姐见我脸色很难看,赶紧对我说道:“他们逗你的,你别信他们。你只是酒喝得太多,胃出血而已,医生说只要调理一阵就会没事。”
原来如此,狗日的几个瓜货,联合起来整老子,我想伸出中指对那帮人比划,右手刚伸出去一半,觉得手背上一阵痛,原来我手背上还扎了针打着点滴。
一帮瓜货还要啰嗦,却被一个小护士不容分说地撵出门去。
再次醒来,窗外漆黑一片,我感觉身边象有什么东西,撑坐起来一看,却是夏姐侧着脑袋趴在床边睡着了。
眼见夏姐这样子,我心里又是感动又是怜惜。
正思量间,夏姐象是被我起身的动作惊醒,忽然抬起头来。见我靠在床头,夏姐有些歉意地对我笑笑:“阿休你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对不起啊,刚才我不知怎的睡着了……”
我示意夏姐到我身边,她大概以为我有话要对她说,凑了上来,我用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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