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姐柔声答道:“你忙你的,别管那么多,我一个人也习惯了,倒是你要小心点儿。”我应了一声,等夏姐那边先挂断了,我才合上手机。
正待开车,却看见六分在旁边向我投来了然的目光。不过既然他没问,我也就没说,只是笑了笑。反正大家心知就是了。
晚上在“快活林”吃饭,大家带回来的消息倒是不错,已经找到了那晚参加行动的全部人员的家庭住址,并都把口信传给了他们,几个小弟也满口答应帮刀疤脱罪,黄毛也答应想办法替我们再去打探道上的消息。
进展貌似很顺利,不过我心里却隐隐有点担忧。警察这次抓刀疤,动作这么快、狠、准,大大出乎我们的意料,没有人在暗地里通风报信那才是怪事。妈的,要是让我知道是哪个狗日的出卖了刀疤,老子要让他后悔这辈子为什么生出来。
情况汇总完后,又相互约好了第二天聚会的时间才闪人。开车回到夏姐家,一进门我就倒在沙发上不想再动。妈的,奔波了大半天,身体累,心更累啊!
夏姐原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我很疲倦,关心地问我:“很累吧?”
“嗯。”一放松下来,我轻哼了一声权当是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