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着走,听了残剑的话才松了一口气,说道:“又不是刀疤砍的,你慌个球!”
咳,刀疤手下的那些楞头青,从小港台枪战片看多了,以为叼着一根牙签就是小马哥,天不怕地不怕的,啥事儿都做得出来。正思量间,残剑又吞吞吐吐地说道:“不过……听‘黄毛’的口气,那一刀好像就是刀疤砍的,被带走的小弟只是一个顶罪的……具体的情况我也不知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残剑的话说得不清不楚的,估计再问下去他也放不出个响屁来,于是我接口问道:“刀疤现在人在哪里?”
残剑又给我来了一句“不知道”。靠,一问三不知,那他到底知道啥啊?真是急死人了。
“那‘黄毛’呢?”我耐着性子又问了一句。
“‘黄毛’说他去乡下他表哥家住几天。哦,对了,他说刀疤也出去‘旅游’去了。”
靠,刀疤也跑路避风头去了?
挂断残剑的电话后,我马上拨打刀疤的手机。“您所呼叫的用户已关机……”操,刀疤关机了!
放下电话,我再无睡意。刀疤和我从高中起就一直是同桌,他的脾气我很清楚,最是讲义气不过,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绝不会抛下兄弟们自己跑路。呃,看来这次麻烦不小。